吴同听完这话,破涕为笑。凑近吴筠的怀抱狠狠的用力抱了他一下,就跑到厨房拿了几个饼子出门做好事了。
吴筠坐在地上,笑的一脸畅快。小孩子可真是治愈啊!
这时,放在身侧的左手传来一阵阵痒意。
吴筠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撑着地上的左手已经围了好几只小黄鸭。就连狗子都睁着好奇的眼睛歪着头看着自己。
一见吴筠把左手翻开,这小鸭子就冲上去,丫丫叫的没几下,手上被叨的痒的不行。待鸭子散开后,之前粘在上头的黑点子都不见了。
再看看那几只鸭子还活蹦乱跳的丫丫个不停。吴筠懵懵的看着左手手掌,再看看几只黄毛鸭子,再看看那傻狗子。心里跳出一个公式:鸭子吃黑点子=拔不动的种子被吃=把这野草都消灭了=鸭子肥了=庄稼有救了。
想到这儿,他把右手也往鸭子嘴边凑,这次才看清鸭子是怎么进食的。
带着点鸭毛味儿的小黄鸭,用那灰黑色的小扁嘴,低头往手上的小黑点凑,几下子就把这些小黑点叨进嘴巴,吃完了还在吴筠的四周徘徊。可惜,吴筠每次去地里都是穿长筒塑胶鞋,所以鞋子裤腿都粘不了什么东西。
见小黄鸭都吃了,吴筠心里打定主意观察24小时。如果这几个小家伙都没事的话,那么消灭这野草就有门了,说不得村里人还能吃上一顿风味十足的鸭肉。
想到这儿,心情大好。他决定今天中午就吃鸭肉,提前练练做鸭肉的手艺。
先回到房间,把房门关上后,唤出冰箱。这冰箱还是老样子,最近没有再升级。苏青的那几本古书还挂在边上。打开冰箱的门,还没等吴筠去拿肉。这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进来的狗子已经把头凑过去感受那丝丝的冷冻气息。吴筠愣是从它那狗脸上看出享受的表情。
想到这狗子现在都半岁了,这天气愈发的热起来,看来是时候给它剃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