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性和布瑞斯现在对他做的,其实是同一件事。
它们互相勾连,互相指引。
布瑞斯倒是没有别的动作,他轻松地在希迪耳边重复他傍晚的话:“您累了,今晚我不会动您。”
希迪:“……”
“但是我可以帮您。”还没等他提出抗议,布瑞斯就又补充道,“不去床上,就在这里。”
在大敞着的窗前,对面不远不近的地方还站着个妖精。虽然有一段距离,而且那妖精似乎一门心思盯着潘恩看,可是谁也不能保证她不会忽然回头,或者偶然扫过这个方向,发现两人的存在。
“妖精骑士不是听觉特别灵敏的生物,我会让她无法主动察觉您,但是我不愿让她有一点可能,听见您的声音。”
“如果您能向我保证不发出任何声响,我就帮您。”
布瑞斯礼貌地征求希迪的意见:“可以吗?”
要达成布瑞斯的要求太难。
希迪为了不发出声音,咬破了自己的手背。
他软塌塌地、茫然地喘了一会儿,身体半支在窗台上,好半天,才度过了那激烈得不同寻常的余韵。
不累,不疼,不难受,布瑞斯只是用手碰了碰他,他们甚至没有做到最后。
只有快乐,永无止境似的快乐。
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快乐?
不知道。
这快乐是谁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