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真是不解风情,我看你就算碰上了头牌小娘子,也不会像丰残兮那样赢得美人心。”
我去是为了试试看能否得入夜行之境的,不是为了什么头牌小娘子的!
“如果我是为了头牌小娘子,根本不会带你。”
兰郁一记绝杀,成功堵住了贪星滔滔不绝的嘴。
贪星第一次被兰郁一句话噎住,觉得更加憋屈。他故作垂泪模样,真的像个从未出过门的小姑娘一样楚楚可怜地看着兰郁。兰郁被贪星这样看着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明明阳春三月的天气,他却觉得一阵子透骨的寒意。
此时的大青杌早已功成身退,成为了人们想象之中的传奇。不知道如果他老人家知道自己锻造的最后一把剑,是这么把惯会装可怜骗人的[好jian],他会不会气得从传说里杀回人间来。
年少春衫薄。兰郁难得听进去了贪星一句,舍弃了兰家一惯的华丽私服,从街边买来了一身墨色长衫。但甚少出门的兰郁并不知道,如他这般姿容秀丽的少年,哪怕他套个是个灰不溜秋的麻袋,走在大街上,那张脸也足够让他收到十辆马车的鲜花水果。
他特意一个人出来,没带侍从,没坐马车,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这么看了一路,毕竟还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少年,多少有点无所适从。他握着贪星的手不禁用了几分力气。
“哎呦,你弄疼老子了。”
贪星故意叫唤了一嗓子,然后一脸坏笑道,小兰郁,你要是紧张呢,就跟老子讲,老子给你壮胆。
说完他习惯性从后头用双手抱住兰郁的肩头,有些亲昵地贴在兰郁的耳旁“蹭了蹭”。
“下来。”
果然,能治得住一个麻烦的方法就是来一个更麻烦的麻烦。比起大街上那些奇奇怪怪的注目,此刻贪星的举动更令兰郁感到不适。
兰郁有些嫌弃地皱着眉。他举起右手,推了推自己的左肩,外人眼里他好像只是揉了揉脖子,其实是把贪星凑在他身上的脸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