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让秀秀一个人待在马车里,沈逸州便留下陪她。叶藏和祝棠去寻找避雨的地方。
近处竟然有一间无人的茅草屋,几人便挤在茅草屋里等雨停。
祝棠惯会油嘴滑舌,一安顿下来就逗秀秀说话。
沈逸州寻了处舒服的位置,半躺着烤火,也懒得怼他。
他见叶藏翻动被火烤得冒出热气的衣物,想到这一路上的经历,随口问道:“叶兄,有没有后悔邀我同行?”
叶藏头也没抬:“后悔什么?”
“这一路上又是被人追杀,又是淋雨,有没有觉得和我在一起晦气得很?”
叶藏笑了:“晦气?不都是你自己招惹的麻烦么?”
听他语气,沈逸州便知道他未曾后悔,心下高兴能遇上这么个志同道合的人。
叶藏突然问:“沈兄这爱惹是生非的性子,是天生的么?”
沈逸州回想了一番,道:“确实是从小都不怕麻烦,不过这次,除了看不惯那些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以外,还因为另一件事。”
“哦?什么事?”
沈逸州望向秀秀,她正小心翼翼地从祝棠头上拔一根头发。
“我想知道,这小姑娘头上的簪子是从何而来。”
叶藏眯起眼睛,看秀秀头上的白玉簪子在黑夜里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那位故人,对沈兄很重要?”
沈逸州点点头:“若能再见他一面,我还有话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