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沈逸州端起酒闻了闻,笑着喝了一口。
祝棠继续说道:“后来便遇到了我师父,成了采花贼。”
叶藏放下嘴边的酒碗:“这中间,好像少了点什么。”
沈逸州却是忍俊不禁的模样,问道:“你师父是何人。”
“我师父是独臂段幽。”
沈逸州哈哈大笑:“叶兄,他费了那么多唇舌,只有这个回答是真的。”
叶藏“哦”了一声,道:“沈兄是如何得知?”
沈逸州伸手进怀里掏了掏,抽出一张纸来:“这是梁塘城里张贴的悬赏令,上面说这无面书生是独臂段幽养大的入室弟子,不过三年前就被逐出师门了。”
看到悬赏令,祝棠脸上没有一丝尴尬的神情,大为自在地端坐着。若不是手脚被缚,他看着不像个囚犯,倒像来看风景的。
然而沈逸州接下来的话却击碎了祝棠脸上完美的面具。
“肖玉兰问你好?”
祝棠脸色一疆,神情奇妙地看着沈逸州:“你是谁?”
沈逸州眼睛不看他,说道:“我不过一路人,是肖玉兰托我抓你的。”
祝棠脸色铁青:“不可能,她…怎么可能!”
“有些话在心里憋久了难受,说给过路人听一听,自己会舒服点,”沈逸州往自己嘴边送了一口酒,继续道,“坏事干了那么多,也该停一停了。”
叶藏听得一头雾水:“沈兄,似乎知道不少内情?”
沈逸州看着祝棠:“一边是一手把自己养大的恩人,一边是深爱的女人,选哪一边都不算错。”
祝棠的呼吸急促起来,双颊涨得通红,却挣脱不开身上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