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在苏湖附近为你寻一小村落,隐蔽的藏起来,官人便定找不到你了。”
邓清辉依然没有说话,看着自己的姨夫眯着眼睛看着那手绘的古旧地图。
“此处如何?”谢络瑾指着地图上的某个点,看来是个小山村。
“您决定便好。”邓清辉道。
谢络瑾点了点头:“如此随性。”接着瞟了他一眼。
只见清辉的目光又飘去了门外。
谢络瑾似乎发现了什么,只道:“既然挂念如此南枝,为何还要说他喜欢那四小姐?”
清辉似乎感到害燥了,微微一笑,先问道:“您怎知晓……万一我只是把他当做亲弟弟呢?”
“潇怜可知谢鸣?”谢络瑾道。
“谢鸣……可是那个浪漫主义诗者?”
“自然。”谢络瑾笑道,“他应是我谢家上辈的嫡长子。”
邓清辉愣了愣,他只知那叫谢鸣的是个浪漫主义诗人,却不知道他竟是谢丞相之兄。
“只不过被父亲赶出家门了罢。”谢络瑾谈笑风生,“因为他爱上了一个戏子。那是一个男人。”
邓清辉愣了愣,回忆起儿时看过的谢鸣的诗集,浪漫的背后无不透露出爱的心酸,心酸到街头露宿,在戏子换装的屋室门口。
或许他们是两情相悦的吧。他想起描写的烟花灿烂,灯火阑珊,也许,那就是见证他们在一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