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秋姑她是爱我的,她心里是有我的!害死秋姑的人都得死!何慕风、陆楷、桥头堡上的所有人统统都得死!”钱文骁发疯似的乱踢乱蹬。
“所以你就设计刺杀何茹,栽赃嫁祸给我,激怒何大人带兵剿了咱们桥头堡?”陆楷冷冷看着钱文骁。
“恐怕不止这个,何茹非泽州城的张公子不嫁恐怕是你牵的线吧,三年前我三姐非要同京城的白家公子私奔怕是你的主意吧,对了,还有五年前,我二姐非要去东海城采购鲛纱珍珠是你怂恿的吧,还有还有,大夫人的头痛病非得去南方才能静养调理更是你告诉大夫的说辞吧……”何英一边掰着手指头,一边对钱文骁说着,最后道:“不过,你的这些把戏全都被我这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公子给搅和了!啧啧,真是可惜呀!”何英说完瞟了一眼高坐马上的何慕风,眼神里满是讥诮。
陆楷侧头看着何英把那些凶险异常的隐藏矛盾用这么轻描淡写地语气说出来,心中微微一动,原来,他竟做了这么多事。
钱文骁咬牙切齿道:“你!原来是你!我要杀了你!”
“呵呵,你说你要给我表姐报仇,但害死我表姐的罪魁祸首恰恰是你!当年要不是你怂恿我姨丈他们给陆楷设陷阱,我表姐至于这么薄命吗?我还记得当年表姐挺着大肚子时她跟我说的话,她对我说,你□□惯一个人,习惯一个人上路,可是这黄泉路,我绝不能让他一个人去,就算我自己的命不要,就算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要,也要把你姐夫救回来!所以害死我表姐的是你!”
“不,不是我,不是我,是何县令,是她害死了秋姑,要不是他的建议,秋姑怎么可能这么早逝?还有这桥头堡上的所有人,若不是你们怕得罪官府,秋姑也不会亲自下山!都是你们害得!我要杀了你们!”钱文骁使劲挣开身后的陈通,右手从背后反转到身前,抽出怀中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何英胸口刺了过去。
眼看着那柄匕首刺进何英的身体,陆楷迎面一掌将钱文骁击飞出去,左手抱着何英,右手狠狠落下一刀,直穿钱文骁心脏。丢下目瞪口呆的所有人,横抱着何英飞身进了桥头堡。
10
三日后,西厢房门前的桐树下,方惠、沈和和陈通围着石桌品茶。
“哎,方先生,你说这何公子是什么时候跟你们堡主达成协议要揪出那个内奸的?”沈和笑盈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