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月,你看是这样吗?”韩菲一心学琴,心情好了不少。
“不错!”奚卿月看了一眼道:“韩菲,学了这些时日,你已然学成,往后多加练习便能更好,抚琴也讲究心境。”
“嗯……”韩菲道:“你是要回去了吗?”
“出来有些时日了,是该回去了。”奚卿月有些不舍:“你心情可好些?!”
“我其实一直不明白。”韩菲一下心情低落,坐在石凳上,两手摊在膝上道:“我看不透他,他明明就在我眼前,我却读不到他的心。其实我原本亦非如此,可如今觉得自己迷茫的很。”
奚卿月喝了口茶道:“会过去的。”
韩菲转过身,双肘撑于桌抵着下巴道:“卿月……有些伤何可言、何能言、何处言、不知何时言;有些秘密不可说、不能说、不必说、更不需说。”低下头继续道:“有些人不在身边、不能相见、却亦在心里;有些事不敢提、不敢想、亦不敢做。”
奚卿月见她如此感慨,无奈摇头道:“以后若有事,派人来醉意楼找我。”
“好!”韩菲勉强笑了笑。
奚卿月离开后,韩菲仍住在东苑。
“姑娘,乐师都离开了,我们是不是回紫凌阁了?”吴妈在一旁试探地问。
长叹一口气,“不回去了。”韩菲道。
“姑娘何必同王爷稚气。”吴妈道。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吴妈先出去吧。”韩菲道。
吴妈走后,韩菲两人无神,只是呆呆坐着。
吴妈推开门,李管事带着人走进来:“王爷请姑娘回紫凌阁。”
韩菲看着这些人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这是要动强吗?”
李管事道:“不敢,我等只是来请姑娘回去。”
“那好!”韩菲道:“你去告诉你家王爷,若再派人来,这王府中就没有韩菲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