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至庭院,就见两个小仙童躲在墙角偷闲嚼舌根。
“你且看过那沈师兄身上的伤痕吗?”
“看了!啧啧啧,凡人就是凡人,下贱淫乱得紧。沈师兄又生的那叫一个靡颜腻理,果然忍不住去勾引了哪个倒霉师兄。这下怕不是玩过头,还要让角木君替他善后。”
“就是,虽说他是男子,但好看到那个程度,也就无所谓性别了。却不知是哪位师兄下的手,那么重,竟也舍得。”
“沈师兄凡人出身,人间多是那腌臜事,也有可能是他喜好如此,对方便遂了他的意。”
“言之有理,却不知我今后有没有机会……”
“怎么?你竟也是断袖!?”
“我才不是断袖!但我那天替他上药的时候,未伤着的地方却是细看诸处好,腰身细,骨头又软,抱着像个女人似的,就算只看那张脸,便……”那小仙童压低了声音,道,“沈师兄这段时间昏迷不醒,角木君也不管,有那胆大的,已经玩过了……”
只见一道雷落下,劈得那小仙童是里焦外嫩,没了人形。另一个仙童失声尖叫,刚要转身求救,就见那面色可怖的角木君负手立于身后,膝下一软,跪下下去,连连磕头:“仙君恕罪!仙君恕罪!”
那被劈了的仙童还剩一口气,角木君抓住他的脑袋,冷道:“本神君的东西,尔等蝼蚁也敢碰?说,有谁?”
“是……”
这仙童说了好几个名字,便断了气。
角木君放了手,尸身便重重砸在地上。他声色凛冽,对那匍匐在地上、不住颤抖的仙童道:“有你一份?”
“没有!没有!我发誓!未曾对沈师兄有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