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初见时的反差,相处时的打闹,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是他有时说出的话,我的确不是很乐意听。

就比如他满嘴的铃儿,像是沾在了他嘴巴上似的。一天不说个几十遍就不善作罢休。

“铃儿那家伙天天就知道摸鱼打诨,苦活都轮在我们身上。”

“那是因为我们是做这些事的最佳人选。”我道。

“她天天吃个不停,我都要穷了。”

“你不是家财万贯吗,这点小钱都舍不得,你别忘了当时是谁帮你把钱袋要回来的。”我说。

“你看,她又把我的小花弄折了!”

“你没看到铃儿中意裴宴嘛,随她去呗。反正你也是养着,直接让它们在枝头枯死,还不如让它们发挥实际点的作用。”

……

“我怎么说什么你都要对着我干啊,我又没惹你。”

“你的主观色彩太浓厚,我给你褪褪色。”我撇了他一个大白眼。

铃儿铃儿铃儿,我的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也不知道铃儿倒了几辈子的霉,天天听他催命地叫。

果不其然,他被揍了,而且揍得很惨。

当时我和裴宴自觉地离案发现场远了些,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冷静地分析他下一次挨打的时候。

“裴宴,你喜欢铃儿吗。”我问。

他扭过头,眼神闪着疑惑的光。

“我说的是那种喜欢,男女之间的那种。”我解释道。

他停顿了好久,摇了摇头。

“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