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她的床头。
而她却什么也没察觉到。
被子被她踹在地上,而她的腿就这样悬在床边。
我为她调整睡姿,替她盖上被子。
夜色如水。
月光洋洋洒洒地铺在地面上,映照出她的睡容,恬静而美好。
我想破脑子也没想明白,我怎么总是被她牵着鼻子走呢。
而今天只是看见她和顾言亲密无间地勾肩搭背,就气得不能自已。
我撒气般的捏了捏她的脸蛋。
她一把拍开我的手。
怎么顾言能碰,我就不行了么?
脑子闪过一瞬,竟觉得自己变得疯魔起来。
再次上前的手又缩了回来。
转身离开。
……
“那你觉得人世间什么东西最重要呢?”顾言问。
“当然是房子了。有了房子才有家啊。”她坐在一旁,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道。
“肤浅。”顾言嘁了一声,感叹道:“啧啧,看来我们不是一道人啊。”
她一把瓜子甩过去,顾言始料不及,连头发上都有瓜子皮。
铃儿捧腹大笑,一副挑衅的动作。而顾言直追着她绕着院子跑了好几圈。
根据村民们的求助,我们途经了好几个镇子,顺道除了些妖。而我们最后的目的地锁定在桑夜镇。
最近桑夜镇可不太平。
出了好几起命案。死者都被残忍地挖去了心。而伤口利落干净,显然不是刀具可比拟的。
最后衙门得出结论,此事不归他们管,也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