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裴宴他不看。
既然不看话本子,那就看演出来的戏。
我强拉着他去戏场子去,周围三三两两的闲聊倒是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这场戏你知道是谁写的么。”
“这不是根据那个话本子改编的嘛,叫什么来着……《虐恋》,对,就是这个名字。”那人敲了敲脑袋,说道。
“这个大家都知道,你们想不想知道背后的故事?”那男子看了看周围小声地说道。
“别卖关子了,快说来听听!”一群人嗔怪道。
“我兄弟是宫里的人,所以才知道这些的,你们可别传出去啊。其实,这是个女修士为了追情郎写的话本子。听说是因为那男子不懂情爱,所以专门为他写的。”
“那这女修士还真是有才,我可从未见过如此生动有趣的情节呢。”
“修士活得许久,见多识广,那也是应该的。”
……
“裴宴今年我才十八呢。别听他们瞎说。”
我想裴宴应该也是听到了的。毕竟他们那个阵仗,想听不见都难。
他瞥了我一眼,接着摸着手里的扳指,看着台上的戏。
年纪轻轻的,怎么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我们出来时,太阳已经高高地悬在我头顶了。
我问裴宴那场戏怎么样。
结果他却说:“很傻。”
“你说谁很傻?男主?女主?”我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有些吃力。
“都很傻。”他想了想。
“怎样个傻法,说来听听?”
“我要是男主,就不帮女主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