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娘的眼神和近乎冷到骨子里的话,让她既伤心又后怕。
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些人如此地恨自己?
车窗外,林亦初在身后追赶的车,赶了睛为,一旁的夏凉菊,转头看到车窗外的林亦初,示意开车的大堂哥快点。
车开得很快,一旁的摩托车,追得很紧,一路呼啸而过。
镇政府很快到了。
当地不成文的规定,老宅子过户,需要政府这里出个证明,双方按手印,一式两份,然后可以拿着证明再去相关部门办理房本,这一切,在10年前,夏百简经历过,那年她记得爸爸说过,“这是你10岁的生日礼物,等到你20岁,我和你妈就把小楼建起来了,收拾妥当,再过户给你,就当你的出嫁嫁妆好了。”
那时她也曾天真地说,“以后爸爸妈妈就跟着我享福吧,我伺候你们到老。”
言语依旧,人却杳杳。
这份恩情,再也还不回去了。
在大堂哥和夏凉菊的挟持下,一行人步入镇政府大院,夏百简刚下车,就看到了在那里早就守候的大伯,还有小叔小婶,不用问,一家子人早就商量好了的。
大伯显然是去“走关系的”,见到他们下车,马上过来跟大堂哥说:“早就打点好了,就等你们,赶紧地。”
随后小婶看了一眼夏百简,满是不屑,“早晚有这一天,能躲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