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小婶冲夏凉菊使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将夏百简围起来,一副要绑架的样子,好在有林亦初在,他上前护住夏百简,小婶撒泼打滚地想上前撕扯,林亦初干脆解开上衣,围起系在腰间,一副准备开战的样子。
小婶长得娇小,夏凉菊一来胖,打打嘴架可以,真刀实枪也深知自己不是那块料,二来对林亦初有些许好感,也不舍得真出手,所以拉了拉小婶的衣襟,“要不,我们回去找大伯和我爸商量商量再说吧,咱俩……哪能打过这180个子的大男人?”
小婶还是不听不信,上前先行撕扯了林亦初的上衣,林亦初不动,也不还手,任由她撕扯,扯不动,小婶便也无计可施了。
“你们不会想在祖宗们面前开战吧?”夏百简呵斥道,“小婶,您是长辈,这样逼我,就不怕我父母心寒吗?”
风吹过,坟茔处处荒草动荡,阴凉中透着寒意,小婶也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小婶气馁,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撤退,骂骂咧咧地带着夏凉菊走了。
夏家坟冢,终于安静下来。
林亦初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重新扣上扣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整理刚刚被抓扯的凌乱,收拾妥当后,大步往前走。
是的,此时的他,尽管满身心是对夏百简的牵挂和爱,但刚刚那一幕也让他明白,不管乔布川是不是真正的好人,至少在夏百简心里,自己说一万句,抵不过对方说一句。
自己说一千句一万句,夏百简永远是一句,我的事,不用你管。
而乔布川只一句,便四两拨千斤,她全听尽信。
旧情如梦。
原来,对于一个人来说,好与坏,真与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爱或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