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宋莺时脚下用力,语气虽是在问,却早就知道答案。
“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抬头看看,你身处的是我大夏的宫宇,脚下踩着的,是我大夏的土地,这里广袤包容,地大物博,但这儿世世代代都是我夏朝的疆域,从来不欢迎外来者不告自取。”
“既然抱着掠夺的强盗之心,就要做好身首异处的准备。你的血脉亲人是人,我夏朝的子民却被叫成猪猡,被肆意杀害,凭什么?单凭你们凶残弑杀没人性吗?”
“那我也可以。”
“要对善良无辜者挥刀是很艰难,可要对强盗土匪反击,那就是天经地义的正义之举。杀人这事儿,其实也不是多难。”
她说完,一拳给他个痛快。
等呼延赞幽幽转醒时,正被关在地牢里,双手双脚都被铁捆绑,稍微一动,铁链当啷做响。
三日之后,就是他的行刑期。
可是,却有不少人并不同意新帝的安排。金銮殿里,一批批朝廷命官启奏陈情,明里暗里的示意,打算阻挠宋莺时的计划,不让她杀掉呼延赞。
“新皇登基,不宜见血光啊!”
“呼延赞毕竟是北胡的皇子,在处决他之前,是不是需要联系使节团,共同商议一下。”
“好不容易两国和平,战乱停息,要是让胡人知道唯一的皇室血脉在夏朝断送,那觉得会引发铺天盖地的反扑,眼下实在不宜再起刀兵啊!”
“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