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鳞?乔玄绕过屏风,国师站起出水,水声哗然。

她一眼就瞧见他胸前疤痕愈合的新生肌肤,大概是拔了龙鳞所致,又泡了水,白中透粉,腹部还余下数片龙鳞未拔,饶是如此,也掩盖不住紧实的肌肉……刹那男性荷尔蒙充斥。

这方世界的摄政国师,“建模师”同样没失手,有个精致的模子。

工具人乔玄二话不说,走入池水中,预备上手拔鳞。

拔鳞,自然是自上往下拔。她目不斜视,不卑不亢,无喜无悲,面无表情。

“从下面开始。”摄政国师抬指示意。

乔玄暗唾,表面依旧稳如老狗,俯身低头,自他腹下开始拔鳞。龙鳞壁垒珠帘,泛着五彩斑斓的白,直径大概在三四厘米左右,摸起来还有些割手。

乔玄心狠手辣,拽住一片,用力向上拔拉。登时,附近清水染上了薄粉色。

这得有多疼?她不动声色蹙眉。

“终于心疼我了么。”他靠回岸边轻笑,“你自小便为我拔鳞,我这一身鳞片,可是你不舍昼夜,为我用心拔除的……”

他贴在工具人乔玄耳边,语气暧昧:“拔了这身逆鳞,你才肯让我恣意拥你入怀,不是么。”

这狗逼国师,难道不是在开车?罢了,她现在只是一个不懂感情的工具人。

乔玄垂首不语。非礼勿视,非礼勿言。

他审视着湿漉漉的工具人乔玄,眸光明明灭灭,半晌道:“服侍我穿衣。”

乔玄起身上岸,自屏风架上取下里衣,双手递给他,依旧目不斜视。

“先为我擦身。”

乔玄:“……”她自己浑身湿漉漉,也很不舒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