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爷估计就是第一代安国公了,打仗受封,手里宝贝无数,代表着安国公府的鼎盛时期。

皓月点头,“如此,便多谢父亲母亲了。”

国公夫人看她没有不回京的意思,终于松了口气,“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气。”

回去的路上皓知武跟在马车旁和皓月说话,“月儿,国公夫人怎么肯让你回来?”

皓月就道,“我回自己家里还需国公夫人许可吗?”

皓知文听她这样说,心里很不放心,“月儿勿要如此,你今日不该说那样的话。”

皓月知道他也是为自己好,“总要解释清楚,不能让我们家白白背负罪名。”

皓知文就叹气,“罪名不罪名的,也没有这么严重。”

黎晓晓也在马车里,“皓家人确是谦谦君子,幸亏生活在这样的家庭,月月你才能这样明理豁达。”

她扪心自问,如果是自己,都不会对安若月有那么多的善意。

皓月感觉母亲对父兄感情不深,可她没有问出口,可能是人死如灯灭,红尘中事便如过眼云烟,只有自己身体不好是母亲的执念,母亲才会来到她身边,只来到她身边。

又想起母亲对国公夫人的评价,就小声道,“女子在这世间本就不易,不是谁都有我这样的机缘,能得父兄教导,得神仙点化,还有母亲宽慰陪伴,她们更多被困在后宅,所见不过三寸天地,所思也不过嫁娶逢迎,很多女孩子从小便生活在束缚中,从一出生她们的家人就告诉她们女子无才便是德,只许她们学掌家之事,来日找个好夫婿,抓住夫婿的心,生个好儿子,再抓住儿子的心,便只等夫婿儿子出息,自己能随之荣耀,一辈一辈都是这样过来的,哪怕是当家主母,所有的荣辱都寄托在丈夫儿子身上,又如何能有自己的立场呢?”

黎晓晓的震撼比初次听到皓月的质问时还甚,皓月身为女子,饱读诗书,对女子处境不满可以理解,可是不仅自己思想解放,还能对被压迫的女子怀有悲悯之心,这就太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