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脉相上看,倒也没有什么。气血两虚,心脉衰弱这种都是老毛病了,最近心力交瘁,没有整体太恶化就已经算万幸,也不指望他能好到哪里去。
阿沫放下他的手,叹了口气。
脉象上的确是诊不出什么,背上新移植过去的贞鳞也还好好的,但为什么自己心里总还是七上八下呢?难道这次真的是自己多虑了吗?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天天提心吊胆,这日子还真不是人过的!还好自己天生内心强大、神经粗壮,换做普通女孩子,一定早就给绷断了。
他努力笑了一笑,“是不是没什么?你再下去也要跟长宁他们一样了,总爱疑神疑鬼。”
“就算我疑神疑鬼吧。”她将他小桌上的书卷收了起来,摆上食盒,“先吃点东西吧,我亲手做的,无论如何吃一点。”
看到那些食物,璟华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阿沫疑惑道:“怎么了?今天这些还不合胃口?已经很清淡了啊?”
他笑得有些勉强,“我可不可以过会儿再吃,现在还不饿。”
阿沫脸上连一丝笑意都没有,“不太饿?轩辕璟华,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有多久没吃过东西了?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饿!”
她眼圈发红,已经快急哭了。
每天她亲自下厨,绞尽脑汁为他做各种清淡又精致的食物。她甚至讨教了厨子,他以前常吃的有哪些?又问了老方,陆地上的食物哪些更容易开胃?
但没什么用,她一日三顿地做,怎么端进去的,依旧怎么端出来。
今天她也是铁了心,拎了张凳子坐在他面前,拿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来,再不容他蒙混过关,色厉内荏道:“我今天就在这儿坐着!你吃得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璟华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轻轻道:“好,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