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锡人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暮光已近在眼前。他本武功离青澜相差太远,一旦无法料敌先机,则立处劣势。不过电光火石间,暮光的虚招已尽,姜锡人只觉双目一寒,随之剧痛钻心。
“废了你这双害人的眼睛,是要叫你知道,纵然能读我的心,你也不可能成为我!”
年轻的将军,倚枪傲立。
阿沫望眼欲穿,仍没有看到大军的影子。
说实话,她是很有些着急了,虽说青澜哥哥修为很高,没什么可担心的,但是她也听闻这次的敌人很不好对付,璟华昏倒前与田将军他们彻夜商谈了好久,都没有想出一个办法来,也不知青澜哥哥有没有把握。
如果不是璟华,她一定偷偷牵了小呆也上前线杀敌去了。想到这儿,她又不放心地站起来,往营帐里走去,想看看他睡得是不是安稳。
她不禁苦笑了下,真的是拿当他孩子了,不过就在门外等了两炷香的功夫,就这么会儿功夫没看到,就横竖不放心。
自己现在是越来越婆妈了,一会儿担心璟华的生死,一会儿又担心青澜哥哥的安危。这就是长大了吗?回想当年自己在西海,每天最大的担心,不过也就是怕父王来查功课,或者让他知道自己又闯了什么祸吧!呵呵,说什么当年呀,不过也就是一年前而已。
这一年的变化,可真是天壤之别。
她还未到门口,帘子却已经掀起,璟华扶着墙,慢慢地走了出来。
“璟华,你起来了?”她惊讶且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