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们做朋友多久了?十几年了吧,我们其实没有彼此依靠甚至一起做过某一件有意义的事,当然我也不是说现在我们做的是能给我们带来思考的有意义的事情。”
沈平感觉自己的语言系统有些混乱,不过陈抒意没有打断他,他也就继续道:“但是你在尝试依靠我,你懂吗?”
“你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你永远都能够解决一切的问题。”沈平忧愁的看向地上正在撕扯可乐瓶子的丽丽,不敢和陈抒意对上视线,“你确实很厉害,我最早也是因为这个才佩服你。”
“但朋友这种关系似乎要更亲切一些,没有‘有借有还’,从来都不记账。”沈平说到这里有些低落:“最近我有了那种可以把后背全心全意托付给一个人的感觉,我们应该是可以互相依靠的。”
说到这里沈平停住了,陈抒意也没有说话。
憋了好一会儿,沈平才道:“是不是有点肉麻?”
“……嗯。”陈抒意犹豫再三,还是点了头,“像是表白一样,我现在不太敢跟你对视。”
“我也是。”沈平捂脸,“不过你应该知道你也对我很重要。”
陈抒意又嗯了一声,两个人尬住了。
最后还是陈抒意咳嗽了两声缓解了尴尬,他凑到了沈平的身边,沈平浑身僵硬。
“为什么话说到一半不好意思了?”陈抒意开了口,“你其实可以继续的。”
沈平光速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你想看什么吗?”
陈抒意叹了口气:“随意。”
……
“你当时那样做很危险。”柏安严厉的对卫思白道,“你在犯法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