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兴致盎然地旁观,居然也忘了手上买的药了。
“你说女儿高烧,你也不操心,要你去买个药,你就在外面都不回来了。”安母不高兴地埋怨着。
安父自知理亏,什么话也不敢说,埋着头,但是进到家里来,他看见家里居然来客人了,女儿也神色很好,没事人一样陪坐一边,两人正谈的高兴。
愣了一下,安父却又高兴起来:“咦,秀秀你没有事啊。你妈还急得不得了?明明你都没有事,你妈还以为很严重,火烧火燎的在催我买什么退烧药?”他可找着正当的借口了,对安母不服地反驳着。
塔尔轻轻笑了一下,沒说什么。
“对啊,秀秀,我就是很奇怪呀,你那时候高烧的很厉害,怎么你又没事了?”安母也觉得很奇怪,莫名其妙。
“不知道啊,我也不太清楚,我就知道我好像就睡了一觉,那时可能太累了。”塔尔找着借口说着。
安母实在是觉得她这个女儿太奇怪了,身上有着很多奇怪的地方,偏偏是她自己的女儿,她当着外面的客人金正海,她也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当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雨早已经停了。
安母她去做饭。
这时候安家又来人了,却是那个方天正带着任小凤过来了。
那个任小凤急急忙忙的从方天正的摩托后座上下来就扑进门来,喊着:“安姐姐。”她眼睛似乎都是红的,好像受了什么委屈。
方天正在旁边手足无措的看着,似乎也很无奈。
塔尔看见任小凤就很开心的笑起来:“哎哟,你这是怎么了?你们两个吵架了吗?”
“他?”任小凤气着嘟嘴,指着方天正,跺脚说:“你问他。”
方天正犹如做错事的孩子,尴尬地嘿嘿嘿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