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有人来去,一个穿藏青色的短棉袄的男人走入视线,平板头,年轻的脸有着对世事不耐的厌烦,叼着烟头,袖着手,看来神情倦怠,似乎没睡醒。
见到他的脸,塔尔从窗外注目着,确认着,继而脸色变了下。
何其远忍不住冷笑,直接挑明着:“你不但胆子不小,能力也不小,我看你如果打倒一个大男人应该都没问题。”
“你?”塔尔似乎忽然也发作了,双眼圆睁:“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找不到我的罪名,想给我安个罪名?停车。”它大声叫着。
那个警察同事惊的把车一下停在了路边,看着塔尔忽然和何其远争吵起来。
塔尔还在横眉竖目地嚷叫:“那天审讯,你就一直找我的碴,对我不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如果想找机会治我,我给你这机会,要我打男人是吧?我打给你看。”
”安彩秀!”那个同行兼记录的警察,忍不住警告着塔尔,它居然敢对何其远挑战发威?
见这看似文静温和的女孩忽然如尖齿兽般露出它尖利的牙齿开始反击。
何其远似乎倒隐隐有了期待,嘴角微勾,他是勾起了塔尔的脾性,忍不住向他挑战了吗?
他也想试试塔尔真实隐藏的实力,虽然这是在大街边,但在警车里应该没事。
如果塔尔敢向他挑衅,他不信制服不了这个女孩子。
到底是年轻,仗着有点本事,忍不住火性子了。
却见塔尔柳眉倒竖,气冲冲的一把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