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是惊人的震耳欲聋的礼炮声,低沉的丧葬音传彻惊扰着四邻。
反正人家家里死人了,再吵闹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忍受三天就好了。
塔尔就躲在楼上,耳朵忍受着那惊人的噪音,一动不动,似乎被人家丧事影响,感受生死无常,安母安父倒也没再逼问它了。
安母只把药给它,爱吃不吃不再催促了。药就放在塔尔身边不远处茶几上,塔尔没有动。
在最后一天晚上,那家请来道士,按指点搭上了铁架子桥写上奈何桥三字,一番敲锣打鼓的做法事,意喻请道士指点亡者魂魄去往奈何桥投生,莫要迷路。
反正就是耳朵必须要承受的紧锣密鼓的震动敲击声。
三天,闹哄哄的三天在那家人送走死者火化后,一切归于正常。
第四天下午与老王家相隔一家的张家也开始办丧事,却是一直好好的六十几岁的老张突然也死了,人高马大,平时身体也很好,待人向来笑脸热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倒下了,送医院查出心肌梗塞,也己不治了,人人都感叹那可真是个好人啊!而且还公认的是个很勤快顾家的好男人,可惜了!
这都是意外,塔尔想着,
但与安家相隔一家的老丁家在张家办丧事后,第三天也接上了,一排居住的十多家邻居,七天死了三个,听说那个人一直有糖尿病,当晚还同家人有说有笑,第二天就没了。
这都是意外,塔尔想着,但哪有那么多意外,人们总是听说这个意外,那个意外,到处都是意外。
塔尔来到窗口边,面对大路边,天色己暗沉,哈戈的黑色小车再次意外的停在那里,老丁家敲的丧鼓敲的咚咚响,人们都围在他家门口。
连续几家丧事,人们看来已习以为常,没有惊诧也没有严肃和悲伤,坐那听丧鼓的街坊邻居都在低声说话,神情是看热闹一般的不关己事的淡定。
塔尔下了楼,出门走出去,安母与安父在客厅里低声聊天,聊这几家办丧事的有关话题,看到塔尔,安母脸就沉下来了:“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