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贝子离水近在咫尺时,她又忍不住停下了手,这一停让她再也没有勇气把贝子放入水中了。
她还是那样在意他,她根本放不下。
蝶衣纠结了好一会儿,手终是无力垂在了岸上。她瞵着身前澄澈的水,仿佛在看那个人如雪一般透霞的雪颜。
“原来我一直在自欺欺人,我根本放不下他,也不可能放下他。”蝶衣无奈地低头低泣起来,不远处的红柱旁边,簌尘孑然而立,远远地望她。
他看见她在哭,他的脚僵在了那里,他不敢上前,哪怕是一步也不能。
他的心撕裂一样的疼,刀刀入骨,声声刺耳。到处曼延着无边无际的血泪。
那一天去无间的船舶上,他们看见一对情侣相依相偎坐在船头看霞景。艳霞的光照耀在人衣上,艳红煞人。簌尘看到那一对伉俪情深的夫妇十指相握,心连着心,血与液交织在一起,倩倩蕴藉。
他尴尬地避过头去,蝶衣凑上来说:“这种景象之前我在神医族时早见惯了,每一次见别人秀恩爱,我也只能囧然地干站在一旁。”
簌尘回过头来看着她问:“这个世界上每一对恩爱的侣人都会手牵着手,相依相靠吗?”
蝶衣点点头:“那当然了,情侣之间互相牵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簌尘急问:“那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