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天道运行,我们且看着吧。”她望着天边旭阳,双唇翕合,“这个世界终将会变成什么样,不是一两个人能决定的。”
曾纪诺似受到启发,深深地吸了口气,晨露的清香扫去他方才的忧心,他也朗声道:“嗯,因果轮转,终将有报。”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这就是你所说的万物都有联系,任何现象都会引起别的现象?”
“是的,”许婉偏过头,眼尾笑意盈盈,“能够学以致用,看来你很有学马克思的天分啊!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
曾纪诺耸耸肩:“或许以后有,但现在,绝对不可能,现在的我只想去吃饭。”
“去吧,干饭人。”
许婉是在山林里找到沐辞朝的,他一如往常在林中练剑,周边早已光秃秃一片。
“说好的给我种回去呢?”许婉打趣着靠近。
沐辞朝应声收剑,向她走去,而不是像第一次一样——差点捅许婉一个窟窿。
“我种了,可是它们总活不过三天。”
……
许婉无语,它们为什么活不过三天你心里没点数吗?
但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一季度的比试大会又要开始了,这次是每个中宗派三个人去,我们宗还差一个,你有没有兴趣?”
“没有。”沐辞朝不假思索。
这个回答许婉早已料到,但她还想挣扎一番:“你都不问问另外两个人是谁?”
“是谁?”沐辞朝语气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