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你们这个破宗确定有赑屃蜕壳这么稀有的材料吗?”曾纪诺对她的承诺提出了质疑。
要是照平常,许婉肯定已经生气,甩着手说:“爱要不要!”
但是现在她忍了,压着怒火,假笑道:“听说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我们鹭鸣宗曾经也是辉煌过的。”
曾纪诺还是有些怀疑,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响亮而清脆的女声打断:“师兄好!”
许婉寻声望去,是陈安安和沐辞朝。
这几日来,沐辞朝从未主动找过她,也没有任何表示,好像那日两人从未见面。
许婉隔着人地望了沐辞朝一眼,发现那人也在看着她,双唇翕动,好像有什么话要和她说。
她还未看清,沐辞朝的手臂突然被陈安安挽住。
沐辞朝移走目光,看向身下的陈安安,不动声色地将手臂抽出,和她笑着攀谈起来,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另一边,许婉心情复杂地收回视线,对曾纪诺说道:“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万兵阁看看。”
“好!”曾纪诺雀跃道。
要去万兵阁,必定会路过沐辞朝两人。
还未等许婉走近,沐辞朝就叫住了她,快步迎上前道:“师姐,安安问能不能早两天放假,让他们回家过鹊巧节。”
鹊巧节,类似于现实世界中的乞巧节,过节的多半是未婚的小年轻们,有情人们相约而出,同游夜市,热闹非凡。
“求求你了!师姐!”陈安安拉着许婉的衣摆哀求道,“恰好师姐也没心上人,一起去看看嘛!”
陈安安现下不过十三四岁,正巧是最爱玩的年龄,又怎么会错过这个可以瞎胡闹的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