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有小姑娘在看,曾纪诺立马强打起精神,直起身:“哪儿?”
“满街都是,你自己看!”许婉掩面,催促道,“快点,早办完,早回宗,瘴气入侵体内可不是小事。”
“可我没有感受到,嘶,瘴气入侵的胸闷啊?”曾纪诺已经疼得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
“那是你身上其它部位的疼痛盖住了你的胸闷,”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而且还有可能是瘴气入侵了你的脑子,让你感受不到胸闷。”
曾纪诺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凑近道:“就不能先把我治好,再说别的事啊?”
“万一你跑了怎么办?”许婉故作为难,也凑近稍稍,压低声道,“你的易容术我可见识过,可厉害了!”
“咳咳!”沐辞朝终于看不下去,出言制止两个人越靠越近的两个人。
许婉这才发现自己和曾纪诺靠得那么近,两人脸颊仅一指之隔。
她尴尬地缩回身子,从芥子袋里掏出宣纸笔墨,道:“等下你就在旁边设个小摊,拉上横幅,往那一坐,什么也不用做,很简单的。”
于是乎,在集市口的古树旁,又排起了长队。
在队伍的尽头,曾纪诺一如既往地坐于其上,只是这次摊前再没有“爱信信,不信滚”的白幡,桌上也没有算命的法器。
一旦有客人来,曾纪诺先指指摊前大宣纸:
“本人将在鹭鸣宗开班教学,费用每月一两或三颗中品灵石,包吃住。有意参加者,请在花名册上写下名字,三日后于鹭鸣宗山下自行集合,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再指指台上的名册和笔墨。
不管来人写不写名字,他都一言不发,脸上一副温润如玉、彬彬有礼的模样,而隐在台下的脚却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