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岳宁瀚一愣。
“娈童之风正盛,莫非。只有青峦庄有吗。岳家别处,就没了?”岳景霖说道。
“正是,正是这个道理。”岳宁瀚一下子明白过来,“倘若我纠集这些人,一同变更族规,相信这件事还有缓和的余地。”
“如果抓不到柯延钰,就不要提到他。直接当做星儿和明儿确有其事。”岳景霖皱眉道,“星儿不会介意。”
“星儿也这么说。”
“好。”岳景霖欣慰地笑了。
“青峦庄的面子,还要不要。”岳宁瀚问道。
“你说呢。”岳景霖着看他,二人对视一笑。
“既然如此,我就,没有顾忌了。必定据理力争。”
“不是据理力争,恶人还要恶人磨。或许是无所不用其极。”岳景霖闭着眼睛说道。
“我明白了。”岳宁瀚点点头,出了房间,深吸一口气。
无所不用其极。
岳宁瀚看着岳宁星和乐明被押着,走到众人面前。冷冽的寒风中,二人衣衫单薄,乐明仿佛有些昏沉,呆滞地跟在岳宁星身后。反而是岳宁星镇定自若,握着他的手。
“所跪何人。”
“岳宁星,乐明,见过族长。”
“你们二人,被发现睡在一起,衣冠不整,可是有断袖之好吗?”
“没有此事,我们是被奸人所害,诬陷至此。”岳宁星答道。
“有什么证据。”
“没有证据。家族无能,抓不到诬陷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