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穆尔倒也是条汉子,眼睛都不眨一下,仔细瞧了瞧眼前的匕首,恍然道:“原来这把匕首竟在你身上?难怪当年寻遍了雁栖山都没有发现。”
“雁栖山?”凌风瞳孔迅速缩小,收回匕首冷冷问道:“六年前,雁栖山的事情,是你做的?”
绍穆尔突然歇斯底里地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你就是那个野种!”绍穆尔狂笑了一会儿,继续出言不逊道:“难怪要带着这匕首,不然名不正言不顺啊!哈哈哈……”
巴鲁脸色阴晴不定地盯着绍穆尔,凌风则拔出长剑,抵在了绍穆尔的咽喉上。
绍穆尔止住了笑声,完全一副瞧不起的神态似笑非笑地看着凌风。
“究竟是不是你做的?”凌风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咬牙问道。
“没错!正是我带人去的!”绍穆尔瞪着双眼:“只可恨让你这个野种给跑了,我也因此被单于砍下了一条胳膊,从此便只能在部落里当个废人!”
“你的目标是我,为什么要杀我父母和那些无辜的村民?!”凌风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怒火,厉声质问道。
“父母?你果然是个可怜的野种,连自己的亲身父母都不知道是谁!哈哈哈……”绍穆尔又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
“够了!”巴鲁厉声喝道:“绍穆尔!休得再一派胡言!你就不怕遭到报应么?”
“报应?”绍穆尔丝毫不惧架在颈部的长剑:“十四年前,我杀了祁支全族,六年前,我又追到雁栖山大开杀戒,除了这个野种,其他人都被我杀光了,什么王族,什么草原的主人,在我面前都像蝼蚁一样卑微,还有什么报应是我惧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