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镇魂使眼中的惊恐还未消去,目光紧盯着包裹在黑气中的沉禹,害怕他突然扑来吸食它的魔元力。
见它的下场和自己一样凄惨,火球怀疑念头渐渐消了下去。
看了一眼叶拂心,再对幽冥镇魂使道:“这次要多谢你的同类出手。”
幽冥镇魂使:“???”
“你说旁边那个白衣服的女人?”
火球上下晃了晃,“就是那个披散着头发的白衣女鬼。”
“她不……”
幽冥镇魂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叶拂心出现的方向,有一条微小的黑影飞速冲向沉禹。
黑雾像一层密不可破的盔甲,将冲上来的蜃蚺瞬即向后弹了一段距离。
“大佬,你没事吧!”
蜃蚺悬浮在空中,稳住虫身后,又再次想朝沉禹靠近,却始终被挡在黑雾之外。
瞧清闯进来的身影后,火球浑身猛地一僵,
“那不是虫子吗?”
“那个没本事,只会玩小手段的虫子?”
幽冥镇魂使立马也朝沉禹身边悬浮着的身影看去,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起来还很担心那个魔人怪胎?”
……
叶拂心凌空独立,衣袂飘飘,清冷的背影仿佛与天地相融,朔朔冷风附着单薄的身影上,似乎要将她从天际流入远方。
她俯视着地上不知生死的沉禹,眼底露出一股冰冷的疏离。
心中杀意腾腾。
多少年了,还从没有出现过像刚才那样的情况!
她居然被迫受到他人的支配,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意识仿佛被牢牢困在识海的角落里,身体被莫名的东西所操控,顷刻间仿佛回到幼年时。
那段差点儿被夺舍的绝望又黑暗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