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小仙怎知这次事故就与两三年有关?兴许只是凑巧罢。”
村长摇摇头,一副惋惜的样子,“最近可能是那些人干活太累了,过劳死的。你看他们的家人,都没什么太大的反映,鱼小仙何必操劳这些?”
村长明显不让鱼锦翎管这件事。
鱼锦翎也有点烦老头一副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她抬脚就踩住村长旁边的土墙上,右手轻轻地搭上膝盖,“村长不必拐弯抹角,是不是过劳死我看一眼便知,劳烦村长带路?”
白边的红色绣鞋被土墙上的泥污染上了颜色,鱼锦翎也毫不在意的踢了踢脚,脚尖的白色绒球随着她的动作颤抖。她慢吞吞地拔下自己发间的簪子,任由它幻化成一把青绿色的剑。
鱼锦翎朝前方的人露出两颗虎牙,笑的像个小孩,“麻烦村长了。”
村长被胁迫一般请离家门,他沉默的带着鱼锦翎来到其中一个死者家中,“鱼小仙……”
“叫我小鱼就好。”
鱼锦翎径直走过村长身旁,她皱着眉盯着那具尸体。
人死了好几天了,但是家里还拿不出钱与精力处理,鱼锦翎不禁生出一股怜悯之心。
“小鱼,这是贾贵,前几天死的……”
鱼锦翎没有感情的应答着村长,只是要求去见下一位死者。
第二位死者,王虚。
王虚的死法与贾贵并不相同,他尸体上的一摊摊血水散发这浓浓恶臭,让鱼锦翎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她也不决定当场问明真相,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村长回家。
村长到了家门口,直到踏上门槛也没有见鱼锦翎要离开的意思,于是他回头看了一样鱼锦翎。
“小鱼怎么还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