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是一副为两人好的样子,还装模作样地对顾明州说:“日后可别再这么糊涂了,两个人成家过日子,怎么能连官府那里都没登记?亏你还是个吃皇粮的,居然也这样怠慢。”
顾明州诚心诚意地微笑:“是啊,是我糊涂了。”
他态度好,行为举止里都透露着对长辈的尊重,顾家人一高兴,话里话外便开始端着架子,像是要找补回来昨天在白雨信那里丢失的面子。
“知错就改还不算晚,不过”顾老爷子拄着拐杖,不冷不热地说,“昨天就这么让我们住在外头,像什么话?”
顾永德说:“就是!这个家究竟是谁在当,不会因为白雨信一句话,你就连个屁都不敢放了吧?”
顾成文慢悠悠地开了口:“你四叔虽然说得粗俗了些,但也是这个理。一天没有二日,一个家里有两个主人,时间长了终究是要闹出事的。”
白雨信面无表情,权当没听见。
顾明州却心虚地侧耳听着,时不时点点头:“是,是,晚辈受教了。”
这样子着实太让人舒心了,顾家人看在眼里,越发畅快,脸上已经溢出笑容。
宅子,铺子,银子一切梦寐以求的东西就摆在眼前,仿佛已经唾手可得。
一行人进了官府,前前后后地办手续,说要签字的时候,顾家人连看都不看,忙不迭地签上了大名。
不过因为顾明州和白雨信的名声太响亮,再加上登记男妻的着实不太多,办理的小吏不住抬头看他们,满眼好奇。
“这个,白顾氏”
小吏一开口,顾家人就觉得一阵说不出的刺耳,不禁眉头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