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爷子锤了一下拐杖,沉声责问:“白雨信,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
“四叔不是说了,早把我赶出顾家了,既然如此,还算是什么长辈?”白雨信不轻不重地顶了一句。
“既然如此,你就不该还往顾家赶!”顾老爷子怒喝,“大伙儿是给你留个面子才没说破,非要让你贪慕虚荣的嘴脸闹得人尽皆知吗?!”
白雨信几乎笑了,挑了挑眉:“我,贪慕虚荣?”
“难道不是?否则明州都要娶萧家的千金了,你居然还敢往顾家宅子里跑,不是贪慕虚荣是为了什么,给顾家添堵吗!”
若是从前,他或许还真会为顾老爷子这番话气到,但现在,白雨信早已不是从前的那个自己,阅尽千帆说不上,但也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
再看顾家,就像是跳梁小丑般可笑。
白雨信摇了摇头,不想理会他们。
夏松和冬柏旁听全程,却气得要命,抬手往上一指:“您老倒是仔细看看,这到底是谁家的宅子!”
顾家人刚才过来,没看清匾额,又被白雨信货车上的货物挡了一半,刚走进巷子里就看见了白雨信,自然没有任何疑问。
此时被他们这么一说,顾老爷子方才一愣,抬头,没看见,往后退一点才看清了,匾额上赫然写了“白府”两个大字,顿时愕然。
“你居然骗明州把宅子买给了你?”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