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双眼睛同时盯住帐子,一样的苦大仇深。

帐子内,白雨信在顾明州对面坐了下来,心情明明那么沉重,他却勾了勾唇角,轻松地开了口:“听说你受伤了。”

“不劳白公子费心。”顾明州冷冷地说。

白雨信心口发堵,放在案几下的手攥紧了衣角:“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哪敢,我是哪号人物,怎么配生白公子的气?”顾明州一扯嘴角,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心脏剧烈地跳动,全身血液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淹没了大脑头颅,令他两耳嗡鸣,无法呼吸。

白雨信嘴唇嗫嚅着,想说点什么,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更是有一些说不出的委屈。

他是说错话了,可顾明州又何至于记恨这么久,连他这么明显的示好都要无视。

白雨信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人,若是顾明州这时候哄哄他,他也不会抗拒将情绪表达出来。

可偏偏顾明州这么冷漠。

一身保护自己的硬甲自动竖起,白雨信面上看不出半分波澜,甚至还笑了一下。

“那算了。”

说着,白雨信起身,低着头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顾明州死死盯住他的背影,几乎要盯出两个洞来。

他咬紧牙关,沉声喝问:“白雨信,我只问你一句,我们的感情对你而言究竟有多少分量!”

白雨信顿住脚步,心口漫出密密麻麻的疼。

他竟然问他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