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见他懵懂不知,倒来了兴致:“闻川有所不知,这春狩真如民间传的,去者不俗。”
“怎说?”
舒游未察觉,自己已放下了端茶的手,眼神定定然瞧着季江。
“此次京城官家女都要去,前几日我与你见的江家小姐也与我提了。”
季江与江家世交,两人青梅竹马,熟悉得很。舒游幼时本也与他们玩耍,哪知十岁便被他父亲带到战场历练,少有归京,自然也淡了来往。
季江与他同朝为官,次次舒游归京便同他下棋喝茶,来来往往算是个老友了。
“江家小姐?她上次不是名言道了心有所属吗。难不成是我太讨人厌了?”
季江听他自侃便来气,这人自归了京城起便被姑娘追着跑,年纪轻轻封了侯,可谓是大梁姑娘们的梦中情郎了。
“闻川这自谦可真够虚情假意的。蔚兮姑娘是说心有所属了,你却不知她自早时便仰慕当今圣上。哪知今上不愿选妃,不得要自去争取吗?你瞧瞧,猎场结缘,郎情妾意,多好的开端!”
季江自说着,本想着与舒游嗑唠些闲话解解闷,哪知原来谈笑风生之人忽哑了嗓子,默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茶楼不议国事,此事并非你我可坐在此谈论的。”
季江也愣住了,舒游平日没少与他胡说八道,哪位大臣纳了几房小妾,哪个公子去青楼被逮着了,哪家姑娘美貌,哪对夫妇家宅不宁等等。除却此等八卦琐事,也有御史台参了什么人,梧州洪涝户部多拨了几两银子。
他们本是无所不谈的密友,也从未见舒游如此生硬将话题掐灭。
季江盯着他左右看了看,小声道:“你莫不是喜欢蔚兮姑娘?你也未曾说起过呀,我帮你撮合撮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