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人近到席然以为下一秒他们的苟合之事就要被两人看见之时,一只黑猫不知从哪里蹿出,溜得极快,还带倒了放置在墙角的篓子发出一阵声响,两人有些困惑,“刚刚听见的不会是这只猫的动静吧?”
“我们都走到这么深了,估计也没别的情况了。”
席然身躯瞬间一松,有一种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逃生之感,只是没想到,两人还在说话,常珩就在他身体里动起来。
两人开始往外走,可距离还是极近,只要发出点什么声响想必他们又会回来看。席然忍住穴道被磨蹭的麻意,脑袋在常珩肩窝处拱着,不想常珩变本加厉,估计小幅度地往自己敏感点撞。
席然被激得浑身颤抖,一方面是室外云雨的紧张刺激,另一方面是就有两人离自己这般近,像极了在他人眼皮子底下交媾,光是一想就兴奋到无法接受,险些泄出声音来。他为了完全杜绝这种可能,脑袋一侧,张嘴咬住了常珩的脖子。
随着两个人走得越来越远,常珩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席然的腿牢牢勾住常珩的腰,牙齿却也越咬越深。
等到席然收嘴,抬起头来看时,常珩的脖子上已有了一圈极深、短时间内无法消掉的牙印。
两人彻底走出巷口后,常珩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有生气,反倒笑了一下,看起来颇为满意。
他抓住席然的腰窝,一边说:“你咬我这般用力,就不怕我报复吗?”
常珩开始铆足了劲往上顶,数次都是浅浅的抽插后,猛然来一次极深的撞击,正正撞在了席然的前列腺上。这种故意又磨人的挑逗让席然难以忍受,他的手在常珩背后牢牢抓住他的衣物,小声恳求他放过自己。
在这个时候,常珩突然问了一句:“阿然,你喜欢我吗?”
席然在迷失的错乱中勉强找回神志,听清他的问话后一言不发,只是喘息声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