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日宋观止一出现,江开霁就频频侧过脸看他,宋观止假装不知道,只是在偶然撞见他视线时,会故意停顿片刻,朝他勾起淡淡笑意。
酒杯缓缓在宋观止面前停下,他举起杯,薄唇抿了口杯中酒,脑中已生出诗词。眼波流转间,他恰似不经意间望向江开霁,一边将诗词缓缓道出。
旁人怎么看待他他不知道,他只看见了江开霁眼中浮现出不一样的光彩。
果不其然,在离开别院之前,江开霁喊住了他。
席然知道自己虽跟着随景回到了太子府,但这并不代表他得到了太子的认可。
碰巧临近八月,淮河一带接连下了五日大雨,河水涨到了一个极高的高度,地势低的房屋都被淹了,当地百姓哀声哉道、苦不堪言,累积在皇上桌上的案头也越来越高。
淮水暴涨的问题一日不解决,皇上连着太子的脸色一日都不好看。五皇子那边也在积极寻找良策,焦头烂额,席然每每在府上撞见他时都是行色匆匆。
席然在淮河降雨量不正常时就收到了消息,他联想到前两年的旱情,推测着今年或许会有洪涝,只是也没想到会这般严重。
这几日他收集了前些年淮河对于洪涝的治理措施和相关资料,反复推敲好几遍后,去找了太子。
“请进。”
随景正坐在书桌前,桌上摊开好几本簿子,一眼扫过去全是淮河相关的上书,乱糟糟的,随景的脸色也算不上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