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庆见他拂开床帐起了身,还以为他要走了,焦急的道:“可主子他这个样子……”
他不好开口!毕竟大半夜的把人叫来只是为了这么个事儿,委实不太体面!
“去打盆凉水来。”
“是!”
他连忙应声去了,本以为以面前这位的尊贵身份,估计是要一盆凉水给许微明当头泼下让他清醒清醒。可是没有,他居然在用帕子给许微明擦手擦身降温。
呆站了许久的田庆,终于在对方回头的一个眼神下发现了自己的多余,连忙退下。
许微明的脸蛋都烧红了,凉帕子一上去就下意识的躲开,但隔了一会儿适应了温度又往他微凉的手指上蹭,口中含糊不清的发出一些呻吟。
他擦了很多遍,可许微明身上越来越烫,皮肤上都泛着诱人的红。他不禁疑惑地想,难不成真要发泄出来才有用?
有些情药只需忍耐过去就好了,但有的,非交合不能解。
许微明已经难受得要哭了,他犹豫了片刻,就抓住那硬得发紫的性器有技巧的爱抚起来。许微明皱起的五官逐渐舒展开来,本就惊艳的容色更是媚得惊人,口中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舒服。
他用手套弄着,心中虽有些杂念,却仍旧坦荡,直到许微明在他手里泄了精,他才松了口气转身去净手。
心跳因为这样的刺激而怦怦跳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自嘲的笑了笑。再回到床边,正要扯过被子给许微明盖上,发现他已经醒过来了,正睁着眼睛把他看着。
他着实被看得愣了下,心念几个急转,轻轻笑了,俯身轻刮了刮他的鼻尖,“小笨蛋,看我做什么?”
“唔?”
那双水色迷离的眼眸里含着慵懒的欲色,好似并没有认出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