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客厅,父母一脸敌意地看着月沉,随时备战的架势。
我对他说:“说吧,你来干什么?”
月沉诚恳地对着死死盯着他的我父母说:“叔叔,阿姨,我以前骗了你们,骗了秋冬,是我不对,我郑重地给你们道歉,对不起!”
父母愣了愣,面面相觑,又看着我,好像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忽然道起歉来了。
我怀疑地看着他:“为什么?”
他指了指沙发:“我们能坐下说吗?”说完还像以前那样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自己先坐了上去。
我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和他拉开距离,警惕地盯着他。
父母看他坐在沙发上,像赌气一样也毫不客气地重重地坐在另一边沙发上。
“花木,你还记得落颜吗?”
“当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提到她,这个话题应该是我俩之间最尴尬也是最不愿去触碰的。
“我一直以为她是因为你才自杀的。”
“……难道不是?”
“我们都错了,我们都以为是,事实上是因为……”他停了下来,好像后面的话难以启齿。
我迫切地等着他的下文。
“是因为有人玷污了她。”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悲伤。
我大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