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桦睡得很浅,怀渊一动他便醒了。
怀渊把千桦当孩子,所以根本不计较睡在他身边,而千桦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到新的兽皮给怀渊,再加上他根本不甚了解男女之情,便一直坦坦荡荡与怀渊同床共枕。
怀渊利落的翻身下床,舒展着筋骨往外走去,洞外的天还只是蒙蒙亮。
她抬头微眯着眼看天,嘴角似笑非笑。
千桦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一头凌乱的青丝遮掩住了他困倦的双眼。
“喂,千桦。”怀渊淡淡的声音从洞口处传来,“快起来给我送行。”
送行?
千桦猛地清醒过来,他瞪大眼睛,反反复复地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
她要走了吗?
“千桦?”怀渊又试着叫了一声,从外面走了进来。
女子的身形被亮起来的晨光勾勒的一览无余,脖颈线条纤细,胸前的隆起恰到好处,腰肢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
千桦眯着眼看她,看的却是她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像是月亮一般皎洁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