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让这衣冠不整的小仙倌穿好那衣裳,而自己是眼睛发光般盯着他一动不动,似乎是移不开了。

飞燕仙倌连忙让刘彘坐下,这小仙倌也将这事情经过对应回复。

“其实吧……上仙,你睡了足足三天了。”

“这不重要,你那爹,可找你麻烦了。”

“没。”

刘彘不好意思摸了后脑勺,见这少年倾城一笑,可让飞燕有些不惑,后听他一一解释,竟大吃一惊。

“仙倌,其实我也是那晚才知的。还记得,你醉晕了头,还险些吐我一身。”

“而这时,我那父亲来找了我,本来我还不愿搭理他,可后来他却出乎意料,告诉了我一些事,上仙……我真身乃是一只朱雀,而这朱雀治愈能力极强,千锤百炼后才可觉醒。”

“他说,当初本来给我取的名字,本是刘榷。后母亲离世,故让我名为刘彘,可能是不愿陈念过去吧……”

“后来我安慰了下他,见他真的很真诚,想必他所说属实,我便送飞燕娘子回了我们大气府。”

飞燕带着异样的表情撇了他一眼,什么飞燕娘子?实是怪哉!

“他告诉我,待我羽翼丰满之时,这朱雀神力方可重溯以故亲人的仙神与元神。他们曾经也是很相爱,我便信了他,便与他去别样小院觉醒那所谓朱雀血脉……我此生遗憾……便是我母亲……”

“我本是欲用法术告诉你的,可父亲对我说这朱雀血脉一旦觉醒,受些小伤并不会怎样,反而还会促进血脉者灵力大增。不必让你徒增担心了,我也不想让你担心……对不住了。”

飞燕仙倌本半信半疑的怀疑那不知名为雀越,还是名为越雀的上神不安好心,可见刘彘这身上的确不见伤痕,这才知误会了伯父啊,想必他也是对刘彘父爱如山,只是不善于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