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景昌赶紧将司徒凡提起来,“你快跟我夫人解释解释,父亲怎可乱叫。”
“父亲,你可还记得司徒文文?”
靳夫人一听见“司徒文文”这个名字,闭上眼睛,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靳郎,你还是骗了我。”
强夫人抬腿就要离开这个帐篷,她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静静。
靳景昌怎能这个时候让她离开,要不然更说不清了。
靳景昌从储物袋里拿出那个信封递给司徒凡,“看看,这个是不是你母亲写的?”
司徒凡接过信封,闻着信封上兰草的味道就知道是他的城主父亲的信,他好奇城主父亲给靳父亲写的啥,遂将信封拆开。
见信内容,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城主父亲这么直接呢,看来是城主父亲喜欢靳父亲多一些。
司徒凡捏了捏信封,感觉里边还有东西,就将东西倒了出来,见是根羽毛和一颗石头,“这是什么?”
“这是司徒文文的挚爱。”靳景昌答道。
“怎么可能,他的挚爱是我,他信里的挚爱指的是我。”司徒凡用食指指着自己道。
靳夫人哭晕倒在靳景昌怀里,靳景昌抱扶着靳夫人道,“司徒小友,可不能开玩笑,你看我夫人都被伤到了,我真的不认识司徒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