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一个横着吹,一个竖着吹。”转头见守澈呆呆出神,又道,“其实也可以说是一样,不过开孔出声的位置不同,吹出来的音色就不同,我吹给你听听?”
说着,炽焰先拿过笛子吹了一首宫中小调,又拿过箫来吹了一遍。
守澈仔细听罢,又拿过来比着看了看,笑道:“我听出来了,这笛声更显轻脆,如鸟鸣宛转悠扬;这箫声低徊深沉,回味遐长更显细腻。”
“不错,箫声多表哀怨凄悲,所以我不喜欢,相比之下更喜欢笛子的欢快灵动。”
“笛子确实更合你的性子,我就更喜欢箫了。”守澈把玩着,听过箫音更加爱不释手,“方才的曲子,你可以教我吗?”
“当然可以了!”说着又拿过箫来凑到了嘴边。
守澈本是聪颖过人,炽焰吹了两三遍,她便记住了指法,有样学样地便呜呜咽咽能吹出半分相似了。
两人在一块儿呆了许久,兴味不减,这时候听见外头响动,大概是守戎回来了。
守澈竖耳细听,不禁觉得奇怪——是出了什么事嘛?怎么哥哥竟是坐了轿撵回来的?
八十八:悉心照料
(我与他是自小的情分!)
原来守戎因为冬日煮酒话别,惆怅纷纷涌上心头——旧日的丧母离宫、流落无助,今日的君父无情、嫡母不容,辛苦作废、兵权旁落更加上兄弟阋墙、旧友生疑……
种种心酸、无限暗恨没能发泄,守戎郁结难舒,苦闷之人不觉间便多喝了两杯。
纵称是千杯不醉,以愁下酒却也是敌得过酒劲,敌不过愁绪,更何况守戎他一心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