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怎么了?”
“没怎么,娘就是舍不得。”
“娘,咱们不回来了吗?”
“会的吧,娘也不知道。”
“娘,村长爷爷说了,咱们会回来的。”
娘亲摸了摸女儿的头,笑着点了点头。院子里的树过了结果的时间,只有绿油油的叶子挂在枝条上,随着晚风轻轻飘舞。
小花娘没有睡好,她不知道野草营到底能不能打赢这场仗。可是,现如今,除了野草营也没有其他人可以信任了。一大清早,她们娘儿俩吃过早饭,拿起了行李,给家门上了锁,就去村中央和大家汇合。
小花娘最后看了一眼自家的老宅。虽然很旧很破,也没啥值钱的物件儿,可是这毕竟是她的家。
“我还能回来吗?”她在心里默默问自己。
到了村中央,村长清点着人数,勉强用自己干干巴巴的口才鼓舞着村民的情绪,又用素日的威严来敲打他们,上了仙船要统一听好指挥,不许生事不许多嘴多舌,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让干什么就绝对不能干什么。
西山坡村民上了船,小花娘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小花乖巧地自己跟自己玩,用帕子叠着小动物。
这样的场景,在沁州各个地方上演。
小村小镇的转移工作相对简单顺利,大仙城的反而比较难。小村镇虽然也有故土难离的人,但是只要给足了银子基本就能搞定,可是大仙城的顽固分子并不缺钱,想要说服他们尽快离开只能威逼利诱。
沁州的这些动作,自然逃不过妖军的眼睛。
赵尚文的脑子像上满了弦的弓,死死地绷紧着。剩下的半个沁州,他一定要守住。他不厌其烦的检查、布防、注意着妖军的动向。李妙青赞画将坚壁清野的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几乎不用他费心,她除了跟他借了几个熟悉沁州情况的士兵以外,没有提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