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有些尴尬,想必平虏军里会议论纷纷,流言四起,还请李将军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多谢普将军提醒。野草营的人,不管是妖是魔,我都信得过。”
“多谢。”普涤抱拳行礼。
何秀的目光微微浮动,如投射在峡湾一角的暗影,苗雨城没有忽略这一点。
普涤嘱咐完,无惧他人的目光,查看着扎营情况。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饱含着警惕、猜忌、鄙夷的目光。他适应了很久,直到他凭着战功步步高升,染血的战刀是最好的证明。
他知道,以前那种日子永远回不来了。
战争进行时,他是背叛父系血脉的叛徒,他是不可信任的混血杂种;战争结束后,他是双手沾满了父系血脉的冷酷士兵,他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之人。
这日子,还真是操蛋啊。
只有野草营,依旧给了他如往日一样毫无偏见和歧视的平静生活。
黑水河。
“仙师,这河水是白色的,为什么叫黑水河呢?”
妙青捏着下巴,煞有介事的思考着,道:“也许是八百年前是黑色的,后来又变成了白色,但是黑水河这个名字已经叫开了,也就不改了。”
茗荷笑道:“有道理。”
妙青翻身上了蕾鹿兽,懒散地趴着摸着长长的兽毛吐槽道:“这队要排到什么时候啊?镖州的人怎么都赶着一天出门啊?”
“要不要我去问问。”
“算啦,我们小荷这么可爱,万一被坏人调戏了怎么办。”
茗荷笑得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