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线报和各种迹象来看,乌扬海正准备集结大军,下一批就来攻打沁州。雷从鼎补充的兵源一半是云州大本营的新人,一半是沁州本地志愿加入的修士。
“血债血偿。”雷从鼎只有这一个念头。
黄镶觉得特别累。
“老子这是犯太岁吗?他妈的乌扬海怎么就揪着楚州不放了……”
“老大,我看啊,八成是乌扬海相中你了,想和你双宿双飞。”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将打趣道。
“你给我滚犊子。想想怎么对付那帮水上的妖崽子吧,强子都快瘦脱相了。”黄镶踹了猴小将一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猴小将摆了一个唱戏的架势。
“行,那咱们就全靠您指挥了。”黄镶道。
楚州的海岸防线,码头上不复往日的熙熙攘攘,城镇里的宅子铺子也多半空了。妖军像浪花一样,一波接一波的涌上岸来,原本肥头大耳的强子将军瘦成了竹竿,他也被迫迅速掌握了海战的技巧,才能勉强顶住了妖军的攻击。
岸边又在厮杀,苏小雪一袭大红色的戎装,宛如烈焰。不是因为她爱美,也不是学黎峨的穿衣风格,而是血溅得多了懒得换衣裳,所以换了套红衣,方便。她挥舞着双刀,突然觉得脚很痒。
她低头一看,笑了。
沙地里鼓起一条条的“细流”,细流越鼓越多,最后齐齐绽放成沙子花,蹿出许许多多黄镶的士兵。
荒山野岭,几个妖军正围着篝火烤灵兔。
“老二,你他妈带盐了吗?”老四问道。
“带个屁。”
“什么佐料都没有还吃个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