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何秀道,“连渊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为今之计,只有速战速决。”
“速战速决。唉,都是我平虏军的儿郎,我,舍不得啊。”
“将军,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要趁着连渊部兵力分散,在漳阳城尚未站稳脚跟时解决掉他。同时,要用雷霆手段,不能心慈手软。否则,一旦下面的人有了反心,都会有样学样,到时候平虏军就永无宁日了。”
李天和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
“雨城,你的想法呢?”
“卑职的想法,和左军师一样。不过,底层士兵只是奉命行事,可否网开一面?”
“只要一经查实,未有过分举动的,都可以不追究责任。”何秀道。
“那就好。”李天和道。
“将军,接下来咱们应该讨论一下如何对付连渊了。”
六个时辰后。
讨论的结果是兵分两路,李天和与何秀去了漳阳城,周老二去了池阳城,苗雨城留守平虏军大本营。
漳阳城。
防御阵法的光罩发出淡淡的光亮,根本没有放他们进去的意思。漳阳城的居民没想到居然又要打起来了,而且还是平虏军打平虏军。
“连渊!你以为你伪装成妖军,残害车海将军的事就真的天衣无缝吗?别做梦了,乖乖束手就擒,大将军没准还会给你留个全尸。”
大嗓门的副将用扩音术继续喊道。
“连渊的部下们听好了,你们受了连渊的蒙骗,只要缴械投降,大将军一概既往不咎。别跟着连渊一条道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