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栽满了奇花异草的庭院里,费尔沙赏赐的府邸雕梁画栋、堆金砌玉,极尽奢侈之能事。不过,这些在他眼中都是身外物,不值一提。真正让能他感兴趣的永远只有一件事——流血。
墨州,池阳城。
连渊在新盖的将军府里,脸色阴郁的喝着淡酒。蒙鹏没心没肺的大吃大喝,过了好半晌才发现连渊和王途都不说话,光喝酒不吃菜。
“咋了嘛?老连你现在可是咱平虏军第二把交椅,有啥不开心的。”
“第二把交椅?”连渊捏紧了酒碗,“椅子,只能一个人坐。分给别人一半,能坐得舒服吗?”
“不舒服,可这是李老大的决定嘛。再说了,车海那家伙不是对你毕恭毕敬的。”
“把一个资历和战功都不如我的家伙封右将军,拿来牵制我,他李天和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连渊另一只手重重地锤了下桌子。
“李天和虽然封了老连为左将军,但是给车海的物资银钱却更多。”王途这才开口道。
“那咋办?咱还能杀了他不成?”蒙鹏随便说了一句。
“我正有此意。”连渊道。
“不是吧,这要是让李老大知道了,他可不会放过咱们……”
“不让他发现不就成了。”王途笑了。
“我天,你们两个不会早就计划好了吧。”蒙鹏吞了口口水。
“当然没有。”王途随手抓了一把花生米扔在桌上,“虽然李天和之前整顿军务没有动我们,还把老连捧到了左将军的高位。但是他还打散了原来的士兵构成,兵和将之间是陌生的,所有人只能认李天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