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这是一种风格。神秘,让人产生遐想。刘知府,我美吗?”
“咳,走吧。”刘知府拒绝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
金源区热热闹闹、熙熙攘攘。伙计们卖力吆喝着招揽生意,小孩子们嬉笑着在街头玩闹,远处的花船虽没有表演,但是岸边有不少人在拨弄管弦,奏乐自娱。
一路上不少人认出了刘知府,刘知府即便只是点头,也累得不行。倒是没人认出妙青来,难怪这个家伙要穿斗篷。妙青似是逛够了,去了野草茶馆,要了最里面的雅间。
“怎么样啊,李大人。逛也逛了,茶也上了,可以让我问问题了吧。”
“可以。”
“你的灵谷,哪儿来的?”
“买的。”
“废话。”刘知府怒了。
“两个渠道。”妙青伸出了两根手指,“一个是妖界的玄真堂,一个是乾玉城的极意宗。”
“呵,你还有这门路。”刘知府捻了捻胡子。
“我们野草营的情报涵盖面很广的,我早就知道今年灵谷歉收,所以提前买了些。等到他们两家作妖,才又买了一批。路远不怕,汉水城的传送阵不是都捏在我手里嘛。”
刘知府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
“那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买灵谷?”
“这个嘛,借的。”妙青笑得很得意。
“跟谁借的?等一下,让我猜猜。玄真门的师兄弟?野草营的同僚?”
“错。这个人你绝对猜不到。”
“谁?”刘知府好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