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师父,小师妹的病还能好吗?”
“来,先喝杯水。”刘念君抬了抬下巴。
周露乖乖听话,喝了半杯水才放下杯子,眼巴巴地看着刘念君。
“你小师妹的心病,也许能好,也许不能好。”
“别也许啊,必须得好起来!”
“怎么,要是好不了了,你就不认这个师妹了?”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能治好最好,治不好就……唉,有我一日,就没人能欺负她。”
“说够了就出去吧。”
“是,多谢师父愿意听我抱怨。”
周露行礼,笑眯眯地倒退着离开。
刘念君搁下笔,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心病还须心药医,这心药,难道要让她行逆天之术强行召唤出袁雨的亡魂吗?
葳蕤轩里,闲来无事的茗荷拿着扫把打扫着落叶。妙青呆坐在檐廊下,讯音钟播着聒噪的广告。乔屿坐在厨房门口,清理着新摘的青梅准备酿酒。
茗荷有时候觉得有些恍惚,似乎日子就会这样一天一天安静无声地流走。她已经记不清妙青有多少天没有开口了,醒着时发呆,累了便睡觉。不修炼、不练剑、不说话、对什么都没有反应。
像一根木头。
除了定期去给袁雨扫墓,她还会做的事就是听听讯音钟。